他们可以通过昱贤帝的圣谕,沿途收兵买马,毕竟这是正当,可他们却不能杀入京城。
若是依靠昱贤帝的命令进入京城,只怕手中兵权当日就会被勒令上交。若是不依靠他的命令,他们便成了真正的造反了。
一旦这顶高帽子扣下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无论他们再怎么说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是“清君侧”,也无济于事。造反就是造反,只要你是造反的,那就永远会被人诟病。
这,便是欠缺的“人和”。
叹了口气,看着对面用眼神询问他的秦淮言,陆淮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秦淮言温声道:“姐夫是否有何苦闷之处?不妨说出来与大家一同商讨一下,兴许能有办法。”
说是大家,其实也就陆淮、舒展,以及秦淮言三人罢了。覃大将军和公孙副将,连带着陆川,都整顿兵马去了,不在此处。
陆淮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如今大业将成,我等却苦于没有破京之由,只得望而却步,囤于此处。内子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却无法伴她左右,实在煎熬。”
这一段话说出来,一旁的舒展立马放下手中花生,诧异地望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吧?!你真是陆长决?!你这厮什么时候会说这种文绉绉的话了?!长决去哪儿了?还不给本公子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