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慈城风很大。陆淮站上了城门,突然没来由地有些慌。他一把抓住身边守城门的官兵,“今日是什么日子?”
官兵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天空中圆满的月亮,“看见了么?今晚一过,便是腊月十五了。”
“十五……”陆淮喃喃。
腊月……腊月十五……
陆淮记得,他离开京城的时候,正好是十月二十四。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那秦栖……
陆淮瞳孔一缩,将目光投向了京城所在的方向。
……
……
此时的秦栖并不好受。
她嘴里咬着卷好的毛巾,费力地抓紧了身上的被褥,头上满是汗水。
“倚枝,用力啊倚枝!”舒婳握着她的手,鼓励道。
乐乐正在为秦栖擦汗,殿内只有她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