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青涩的面孔上,他挑了挑眉:“那爹你就太小看你的儿子。”
刘昱阳不骄不躁,胸有成足模样,真不是狂妄自大的。
发榜那日,刘昱阳的名字是高高挂在最高位,十三岁的秀才,又是中了头名,就是来报喜的衙门公差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太年轻了。
虽然还未破上最年轻的秀才记录,但这年纪考中秀才,又是头名的人,自认见识多广的衙门公差,也是头一回见到。至少,省城这几年头,可真没有出现这么优秀又年轻的秀才。
刘醒给了丰厚的喜钱,衙门公差倒是收回惊异心思,一摸上有些重量的荷包,公差的笑容加深道贺:“令郎,真是少年英才。”
刘醒话不多说几句,只是淡笑地回了两句:“同喜、同喜。”
衙门公差生生觉得这父亲愣了点。
不过,想到对方给的银子,倒又觉得对方也不完全是二愣子的。反正,银子到手,报喜的人也就高高兴兴地回去。
孰不知,刘醒是懒得和心思只有银子的人打交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苦来哉。
刘昱阳深知中秀才,可和中童生又不一样,他难得少年心性一回地问道:“爹,老家那一头,这一响应该是有报喜的人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