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儿媳妇,我听你刚才的意思,你不想让小玲接着上学了?”纪母被人打搅了好心情,又见到小玲的惨状,脸色很难看。
冯氏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赔着笑:“嫂子你说哪里话,我这不是吓唬孩子的吗?现在家里又不缺钱,我怎么可能不让孩子去上学?”
这纪家得安都是侯爷了,她可不敢违背他之前的意思。
有了这一出,赵相宜和纪母闲逛的脚步就此打住,直接跟众人打声招呼便打道回府,临走前赵相宜还特意给被打的小玲检查了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伤才作罢。
回去的路上,赵相宜主动问起纪母:“娘,咱们村女孩子都在学堂念书吗?”
纪母应声回道:“对啊,都是得安安排的,说是什么男女平等,都能入学,还说是京城那边的规矩”
赵相宜压下心里的震惊,不明白纪得安为什么会这样做,京城也没有这样的规矩,总觉得她一点都不了解如今的纪得安。
回到纪家之后,赵相宜拉着纪母问了很多纪得安在村里做的事,越是了解,赵相宜就越觉得如今的纪得安跟当初那个判若两人。
“纪婶!纪婶?在家吗?”柱子娘一听儿子说隔壁纪家要她过去一趟,就立马离开了铡草料的屋子,衣裳上的草屑都没拍干净就急匆匆的赶过来,生怕出了什么大事。
“柱子家的?你来干啥?”纪母跟赵相宜的谈话被打断,一出来开门就看到柱子娘拉着柱子站在门口,疑惑的很。
“柱子哥哥!”纪弦思从角落的位置窜出来,拉着柱子进院子。
“奶奶,是我让柱子哥哥把伯娘叫过来的”纪弦思等的都睡着了,才等到柱子带着他娘过来。
“你?”纪母和柱子娘的声音同时响起,盯着被晒红脸的纪弦思,好奇起来。
赵相宜拉着儿子问道:“弦思,你是不是还没把礼物给你柱子哥哥送完?”思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了。
“娘亲你怎么知道?柱子哥哥实在是太慢了!”纪弦思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
“分明是你包的纸包太多了,我都跑了十几趟了!”柱子本来看到漂亮的婶婶还有些紧张,听到纪弦思的埋怨却忍不住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