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几乎所有的文官都出言反对,闹哄哄的像是菜市场一样。
“够了!”谢璟扔下手中的朝笏(hu,四声),玉制的板子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什么不合礼数,口口声声女子该怎样怎样,不就是厚颜无耻吗?因为你们怕了!怕女子不再为你们所掌控!怕她们有了独立的思想,有了独立的事业,再不愿被你们用所谓的礼仪规矩困在后院!最重要的,你们怕她们爬到自己头上!怕自己不能再任意剥削他们!别再装着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了!你们就是无耻!”谢璟气的脸都是红的,他终于知道纪先生之前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实在是,这天下人从未想过给女子公平!
被谢璟戳破心思的官员们恼羞成怒,扑通扑通地跪在大殿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臣等真心,天地可鉴!大皇子定是被人迷惑,才会说出如此诛心之言,求陛下明察!这女子入学之事,实在有违祖宗礼法,万万不可啊!”
“皇上,臣所言句句肺腑,未有私心,臣愿以死明志!”一名中年官员从地上爬起来,以旁人能够拦住的速度往柱子上撞去。
被“撞柱之路”上的官员“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蒋侍郎,不要想不开啊,圣上圣明,一定会懂得您一片赤城的!”
“蒋侍郎,有话好好说,陛下明察秋毫,不会让你受此委屈的,何必如此想不开”对谢璟意有所指。
被拦下的蒋侍郎捂脸痛哭:“在下一片真心,从未有过不敬之举,大皇子却如此猜疑我等,甚至出言辱骂,真是伤透我的心啊!”
谢璟气急,这群官员拉帮结派,你一言我一句的,把自己说成赤胆忠心,我呸,真是人面兽心!
“父皇……”谢璟忍不住,还想说什么,被坐在上面的皇帝抬手制止了。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这大殿之上,是让你们议事的,不是让你们针锋相对的,也不是让你们演戏的!退朝!”谢益川离开龙椅,带着宫人去了御书房,让身边的太监总管把谢璟也请了过去。
大殿之上,只剩下了官员们,稀稀拉拉的往外走,在大殿上出言反对的一个官员走到落在后面的老者旁边,对方正是之前在殿上做手势的人:“相爷,今日之事,您如何看?”
头发花白的老者抬起头,眼皮耷拉着,眼睛显得十分狭小,眼神却深不可测:“我如何看没用,看皇上如何看”
语气轻松,仿佛事不关己。
“相爷,这大皇子……”官员身子弯下的幅度更大了些,还想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