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是句废话,他能不知道这是有人蓄意陷害?
梁九功讪笑,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的蠢笨,但话还得说:“那侍卫受不住刑已经招了。
他说前些日子有个宫女找上了他,让他在上元节那天晚上守在竹林里,伺机将瑾妃娘娘拉进竹林,做出两人私会的情境来。”
说到这儿,康熙脸色已是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梁九功有些发怵,不自觉弱了声音:“那晚太黑,他当时拉了人进竹林,以为是瑾妃娘娘,这才有了那晚的情况。”
康熙搁在桌案上的手紧握成拳,捏得骨节都泛了白。
这事情还有许多蹊跷之处,如果那侍卫想拉的人是瑾妃,怎会拉了个宫女进去?
虽有夜黑的原因,可来往人那么多,他不怕自己拉错人?
但这侍卫实在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康熙下令,梁九功连声应下。
从这侍卫被发现起,就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还有一事,便是那侍卫说,前些时候同他接触的宫女就是永和宫的那个宫女。”
又是永和宫。
康熙的眼神暗了暗。回想以前,似乎每次有关小女人的事情都牵扯到了永和宫。
从前他没想过德妃会牵扯进去,在德妃身上未下功夫查,因此每次查到最后,事情总是与德妃无关的。
他也没想过德妃是那样的人,只有一次觉得她对永和宫里的人管理不当,收了她的宫权。
如今种种,却昭示着,德妃并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