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声儿不言语的,特别乖巧。他左思右想,自觉与容时的父子情耽搁了几年,就想赶紧补上。
“学了一日理政,不如放松一下,朕早前听景大人说阿时在棋艺上颇有天赋,今日便与朕手谈一局,让朕来见识一下阿时的棋艺。”
皇帝教导容时,为君只道便是下棋只道,他素日无事的时候,也会召几个棋艺高手对决一下,这些高手很多都是官员们投其所好,从民间和棋馆里挑选过来侍候皇帝,陪皇帝下棋的。这么多年来,皇帝和高手们的对决有来有回,输赢参半,因而他对自己的棋艺很有自信。
容时不大情愿和皇帝下棋,因此推拒道“时间不早了,父皇该回去休息了。”
皇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然后道:“确实不早了,不过下两盘棋的时间换是有的。”
不等容时再拒绝,皇帝已经喊人进来上棋盘和棋子。不一会,面前成堆的案牍已经撤下,大盘和棋秤先后安置妥当。
几个侍奉酒水的宫人分别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李成水站在自家主子身后,望着棋盘,眼中光亮异常,端的是一副看戏的模样。怕自己的表情被皇帝看去,李成水的头垂得很低。
“朕让你三子吧。”皇帝觉得自己以大欺小,有点欺负小孩,便提出让子。
容时淡淡道:“不用。”
皇帝暗道自己疏忽了,容时看着就是一个骄傲的人,他这般明着让子,恐怕会伤他自尊。不如等会暗暗让他罢。
打定了注意,皇帝便抬头笑眯眯看了一眼容时。容时脸上的神情没变,手执黑子下了第一手,落在了左上三三位。
皇帝紧跟着也落下一子,此刻神色悠哉,似乎很享受和儿子的对弈。
一黑一白两道在棋盘只上交错落子,不一会,皇帝的表情开始有些凝重,他的身体不自觉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