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苗疆一事可行,却不能由您二位回去。毕竟之前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在王都里他们忌惮未曾做些什么。可若是出了王都路途遥远,便不能担保是否会做什么事了。”赵锦瑟的托着下巴,看起来有些困惑的样子。

看来还是太过安逸了,她竟然没有像有的小说那样,豢养一些什么死侍暗卫之类的。

手下只有金鳞卫,他们到底是领的公职不能被他用来做私事。

纪临渊浅笑着说:“何须蹙眉,也不算什么难事。我唤几个暗麟卫去探查一番就行。”

赵锦瑟好奇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随意派遣金鳞卫呢?”

纪临渊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么偏的地方。

他沉吟了下道:“按理说可以,但私人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的。金鳞卫是陛下亲信,要拱卫王都,不适合去太远的地方。”

“既然如此之前为什么派我去苗疆,难道是因为我不算亲信?”赵锦瑟疑惑的说出后,就见他沉默了下来。

顿时哪还有不明白的,原以为帝王此举是出于信任,感情是因为不熟才故意派的。

纪临渊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大自然,便出言安慰道:“勿要想这许多事情了,上次苗疆之行不是还有我去吗?陛下虽有派你一探究竟的心思,却也是觉得你委实可信。”

许是因为知道了帝王和他母亲的事情,现在为陛下说好话,他竟然觉得有些别扭。

帝王对他极好,可又辜负了他母亲。

虽说对于他在江山和美人中做了选择,却并不是这么容易便能释怀的。

赵锦瑟无意揭他伤疤,就最开始说了两句后便岔开话题道:“那你看着人安排下吧。”

“好。”果然说到其他事情,纪临渊就显得正常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