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多的是秘密,大部分都能掩藏的极好,而这种几十年前的事情又哪这么容易查明的。

一阵清风吹过,赵锦瑟才陡然清醒,她晃悠了下被纪临渊牵着的左手,说:“这件事情你怎么想的?”

他看了下两人牵着的手,温声说:“顺其自然,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若实在没有结果,也无碍。”

“可我总觉得此事和你母亲还有你身上的毒,有关系。”赵锦瑟的眉头微蹙,对他这种不上心的状态十分不满。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别问,问就是吃瓜的经验。

就像是一般干呕十有八九是怀孕,只有一丢丢可能是有诈。

就像是突然谁立下个fg,基本都是要一去不回,除非作者或者编剧当人。

她就是觉得毒,灭门,帝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不定那些当年参与调查的世家,也有参与。

纪临渊倒是没有问她是什么原因,相识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她莫名的直觉。

他望着略有些漆黑的前方说:“那不如,我们改日再去一次宁度寺吧。”

赵锦瑟一愣,点了点头说:“好。”

和离书给张婆婆后,赵锦瑟特意交代温宁多看顾些,又让府里的侍女多逗她开心下。

一时间看起来倒真像是富贵人家的老夫人,似乎所有的伤痛都未曾出现过。

“姑娘,纪公子在府门外等您呢。”绿衣说话的时候有点不大高兴,满脸都写满了快来哄我。

赵锦瑟有些无奈,摊上这么娇气的侍女也是很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