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主院门口他才停了下来,问侍女道:“劳烦帮我看下父亲可是醒着的。”
侍女轻笑一声道:“老爷先前就已歇下了,若是少爷要寻老爷,奴婢这便为您通报。”
“不必了。”纪临渊哑笑一声便转身离开。
他在想什么,父亲怎么会惦念他呢。
而主院里纪大人正坐在窗前,月色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忧郁。
关明珠看着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若真是关心子羡那孩子,倒是去看他一看呀,这么多了也未见你踏足过他的宅子一步。”
纪大人闻言脸色一沉,闷声闷气的说:“我哪里关心他了,父母在不分家,我还没死呢,他就迫不及待的搬出去了。”
“子羡那不是为了给你找个儿媳妇吗。”关明珠叹口气给他捏着肩膀,像是哄小孩一般继续道:“你当初吃了这种苦,难道非要让子羡也尝一遍才舒心吗。”
纪大人被她数落的更不高兴了,语气十分委屈道:“我自然不会让他再尝一遍,可他找了什么女子。那可是赵家的嫡女呀,一个孤女,且不说那女子对他不冷不热的。便是他,又岂能让子羡如意,寻这么一户人家。”
虽然没有明言他是谁,可神色中的忌惮却另关明珠心下一跳。
她在纪大人耳边低语:“你的意思是他会插手子羡的婚事?”
纪大人点了点头。
那位一向对自家儿子惦念的很,那是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才作罢,又怎么会让他娶一个无父无母无权无财的孤女呢。
夫妻俩月下一时无言,虽然看起来是个尚书,可于那位来说他家能说的上式微了,又哪能跟他拧呢。
良久纪大人才干巴巴的说:“早些睡吧,子羡不是邀你去给赵家姑娘去做及笄礼吗,定要养的美极了,艳压群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