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心思准备的礼物,他却并不放在眼中。

都是眼前这恶毒女子挑拨是非。

若无她,陆星画怎么会如此轻看自己。

羞愤之后,孟引歌死死盯着云锦书,恨不得将她狠狠撕碎。

云锦书却十分“大度”地冲她笑了笑,继续火上浇油:

“不仅如此,殿下她还说,那东西想来也不算个什么,我若喜欢便随我拿走,送人也罢,当个玩物也罢,随我处置喽……”

她的一字一句,都如尖刀扎在她的心口,更如一把剪刀,将她的遮羞布狠狠撕扯剪碎,尽数抛弃在风中。

孟引歌双眸冒火,再不能多听一个字:

“花不语,你一个粗鄙女子,休想对太子有何妄想。”

盛怒之下,她已不再讲究大家闺秀那一套,而是伸手指着云锦书,气急败坏地将心里的想法喊了出来。

可人一旦露了底牌,气场上便就弱了。

云锦书轻轻拂去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气定神闲。

“原来,郡主是爱慕太子殿下,担心殿下他被别的女子迷住喽?”

她说得极为直接。

若放在现代,真不算什么。

可在古代,一个女孩子的秘密心思就这样被人拎出来耻笑,绝对是一件羞愤难当的事情。

况且这份女儿家的小小心意,自己花在陆星画身上的这份哀哀心思,这份不被他重视的尴尬与羞愧,此刻竟成为被她耻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