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光仿佛被无线拉长,对赌的男人瞳孔不自觉缩小,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顾裕臻的底牌上,世界仿佛一瞬间停滞了。
啪一声脆响,声音如同鼓锤撞进众人的心中,冰封的空间被打碎,凳子脚猛烈摩擦在地,发出尖锐的呲拉声,荷官含笑但冷漠至极的声音响起:“软牌a,记11点,根据规则,平局庄家获胜。”
站起来的男人脸色煞白,他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忽地一踉跄,周围连忙有人搭手扶住他,只见男人站都站不稳,惨白的脸上不断冒出虚汗,唇瓣颤抖念叨:“不可能……我已经抽到过一次a牌……概率……不可能……”
只见顾裕臻从容的站起身,轻飘飘道:“总牌数再多,两张a牌你一张我一张也不是没可能,不是吗?”
男人眼浮血丝,声音嘶哑:“不可能,几百张牌,怎么最后这一刻……”他声音戛然而止,倏地抬头,颤抖的抬起手,指向顾裕臻,“你,肯定是你出老千!你!”说着他就要冲上来。
一瞬间,十几号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围了上来,站在男人面前,强大的压迫感令男人双腿不禁打颤,他踉跄着后退,垂死挣扎:“你,你们想干什么……”
咔擦一声打火机开启,顾裕臻低下头,给自己点了根烟,淡淡地说:“拿筹码。”
男人徒劳挣扎的嘶吼声渐渐远去,老陈见事情都处理完了,走到顾裕臻旁边,吊儿郎当的笑道:“樊总已经到了一会儿了,我们还不去么?”
顾裕臻拿下嘴边的烟,嘲弄道:“走吧,可不能让财神爷等急了。”
酒吧包厢的沙发上,樊姜搂着一个陪酒男孩儿,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裕臻西装革履的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老陈及六七个保镖。
樊姜抬头,眼睛一扫视,道:“嘿哟,顾总这排场大了不少啊。”
顾裕臻浅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露出,他直接在樊姜身旁坐下,递上雪茄,扬了扬下巴,示意分别守在窗边、门边的十几号人,说:“不比得樊总气势震人。”
他靠上沙发背,真心好奇道:“樊总这些安保是哪家公司的?总感觉气质与普通保镖有很大的不同。”顾裕臻皱眉:“让我觉得有股子军……”
樊姜抽了口雪茄,嘴角勾起,混不吝道:“我说是雇佣兵,您信么?”
顾裕臻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滞,但随即,他又笑了起来,夹烟的手一指樊姜:“你小子,欺负你叔我年纪大,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