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者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到儒生们所盼望的那样。”李存旭说着将曹书华又往怀里揽了揽“但我想让我的人民至少能够保证温饱,安居乐业。”
“嗯,会有那么一天的。”曹书华往李存旭怀里又蹭了蹭,反正都是一张床上了,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睡。说完之后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虽然历史上李存旭结局惨淡,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曹书华感到李存旭并不是一个昏君,文治武功都属上乘。只要他努力矫正,不让他过度沉迷伶人,不说一统天下,至少不会让结局更差。
第二日,曹书华醒后床上便只剩他一人了,被子里放了一个汤婆子,还热着。招侍从来帮他更衣洗漱之后,李存旭才回来。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曹书华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早起是去晨练了,我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李存旭将剑放在桌子上,到屏风后换下了汗湿的衣服。
二人准备一番之后就又启程了,一路上如之前一般走走停停,不求快只求舒服,俨然是把此次出行当成了外出游玩。大概走走停停几个月才到了长安。
一行人到了长安,将马车放到驿站,二人便上街上去找了一戏楼听戏。这皇都就是不同,即便是处于乱世依旧歌舞升平,街上酒楼,戏楼林立。比之晋阳还要热闹繁华几分,来往的人也都面色红润。
二人在戏楼二楼的雅座中喝着茶,吃着精致的茶点,听着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地唱着十分惬意。
李存旭似是吃不惯甜腻的茶点,将那一盘盘荷花酥、桂花糕之类的茶点往曹书华那边推了推,只喝着茶“你不是爱吃甜的吗,都是你的了。”
曹书华对甜点当然是照单全收,咬一小口茶点再喝一口茶中和甜味,倒也惬意。
那戏台上舞的是兰陵王入阵曲,一男子在戏台上表演者兰陵王“指麾击刺”的英姿。英姿飒爽,一举一动间气势十足。这舞在唐朝是极为流行的,可惜曲子在历史的长河中失传,所以曹书华这是第一次听到这曲,赏到这舞。
上一世无缘得见的歌舞,现在却能如此仔细的观赏到。作为一个唱了十几年戏的人,曹书华不禁看的有些呆。茶水放桌上,都微凉了。
“喜欢的话,我以后养些伶人唱给你听。”李存旭说着又给曹书华倒了一杯茶水,将凉了的那一杯换了下来。
曹书华眉头一皱摇了摇头“戏剧在别人眼中终究不是正道,你若是养了伶人会落人口舌。”听了李存旭说要养伶人曹书华一阵紧张,他可是记得李存旭宠信伶人这一点,给了那些儒生多少贬责他的理由。
“等我继承了父亲的晋王之位,他们哪还有办法阻止我。”李存旭说着面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