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刚才有一个瞬间居然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随意的对待他。”燕梨目光迷离,“我见了他从不行礼,也不称他陛下可是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封建帝制社会,我虽然历史不好,可也知道很多自恃和皇帝关系好的人最后都因此而死了。”

“我刚刚看着他的眼神,再清楚不过他不再是过去哪个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逗我开心地小奴隶,他是掌握着这个帝国最高权柄的人。”她一脚踢飞一个小石子,“这回回来感觉每一天都很被动,看不清他也看不清自己。”

“而且我能明显感觉得到,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并不好。”燕梨重重叹一口气,“早知道还要回来就应该再去修一个心理学的学位。”

“你就是想太多。”系统一针见血,“你现在这样以后会如何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开始对他行礼称陛下什么的,我敢保证他立刻就会气疯,仇恨值一下子飙升到一百。”

燕梨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我就是容易想得太多。”

“你也别太丧气。”系统安慰她,“这不是已经救下何竹文了吗?可见还是很有希望的。”

“你对他还有影响力,他也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系统盲目乐观,“这不是挺好。”

“有道理。”燕梨勉强笑笑,可她总觉得如今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潜藏这更深的危机。

她抬眼,忽然一个少年闯入眼帘。

那少年分花拂柳而来,生得浓眉大眼高鼻深目,是一种逼人的英俊,而比他的英俊更逼人的就是他身上那股烈日般灼灼生辉的少年意气。

燕梨眼睛不由得亮了亮,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少年也看到了她,笑了笑落落大方地朝她施了一礼,没有多看便离开了。

燕梨心中更生了几分好感。

由于她现在的身份太特殊,大多数人见到她时虽然不敢直愣愣地看,但是暗地里的无数打量揣测是无法避免的,少有如他一般的。

她问弄影:“这是谁?”

“是镇国公世子,也是军中最有名的少年将军了,当年镇国公好几场漂亮的胜仗都是和这位世子大人一起打赢的。”弄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