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几近贪婪地看着栗芝,就像头匿伏已久的猛兽终于等来了他的猎物, 便一点一滴都不愿意放过。
他很想她, 这种思念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每天不断滋生蔓延,终在这一刻如江破堤坝,冲刷了他的四肢百骸。
唐元镯手指发白地扣紧住怀里盒子, 垂下的眼眸里点缀着无数妖异的暗芒。
可他不能拥抱她,即使再想念也不能……
不能亲密的呼吸她身上甜蜜的香气,只能死死地压抑、克制自己的情绪,唯恐一失态就会把她吓得犹如惊弓之鸟, 飞得远远的。
栗芝看唐元镯驻足在门口,并没有要回对面的意思,稍一思索又问了句, “师兄, 你要不要进来一起吃点,我点了很多烧烤,一个人吃不完哒。”
咸鱼干在边上听了哇哇直叫:「谁说吃不完的!明明都是我的为什么要请他来吃?」
栗芝在识海里回道:「礼貌!礼貌懂吗?他站在门口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我总不能门一关吃独食吧?」
所以, 没办法,只好委屈下咸鱼干小朋友了。
咸鱼干隐身躲在边上,泪眼汪汪,都要难受死了,我的烧烤、我的youyou都离我而去了。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唐元镯瞬间眼眸晶亮,欣喜地答应了。
他口罩后面的脸微微发烫,耳根子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每一次和她独处,对他来说都是踏进一步的好机会。
“快进来吧。”栗芝微笑着敞开门,转身从鞋柜里拿了双客用白拖出来。
唐元镯跨进玄关,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纯白的鞋面,心里一酸,刚还欣喜的情绪忽然有点落寞。
他眼睫缓缓垂下,遮住深幽复杂的眸子,暗自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在她家拥有一双专属的拖鞋呢?
“师兄,你手里这一大盒是什么?”栗芝弯身,把拖鞋放在唐元镯面前,抬头时,看到他手里还牢牢地抓住白盒子不放,便好奇地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