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却忽然回头,对着快要消失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晚上七点,司邯从录音室出来,助理等在外面,他上了车,翻开手机,和盛心的聊天还停留在几天前。
盛心搬回了二十七楼,最近他忙着新专辑,每天忙到凌晨两三点,怕打扰她休息没联系她,盛心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脑海里不自觉想到她的微博小号,司邯闭上眼,将手机丢在一边。
她喜欢傅泓翌的那么多年,也是这么通情达理?
司邯靠在椅背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盛心对傅泓翌只有粉丝对爱豆的崇拜,白天这样的理由能骗过自己,到了晚上,他的心就会揪着。
二十几年来,司邯第一次知道了没有安全感的滋味。
偏偏那个人,还一无所知。
车开到半路,司邯给她打电话,直到忙音都没接。
锁上手机屏幕,司邯重新靠在椅背上,突然手机响了一身,他以为是盛心在忙发来的消息,快速划开屏幕,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司邯快速坐起身,给司邺打电话。
“你在哪?”
司邺端着红酒抿了一口,“早就给你说过了,今晚是云庭晚宴,你说我能在哪?”
还想再说两句,那边司邯已经挂了电话。
看着短短几秒钟的通话记录,司邺笑出了声。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长大的司邯,居然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