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二十七楼停下,感应灯自动亮起,她低头在包里翻钥匙,冷不丁抬头门口站了个人,吓得钥匙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待看清是司邯,盛心摸了摸心口,“你吓死我了。”
司邯走过来捡起钥匙,起身递过去,她披散着头发,满身的火锅味。
还能吃得下火锅,他感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盛心接过钥匙去开门,边开边问:“你怎么来了?”
“你没接电话。”
门开了,盛心走进去换了拖鞋,拿出手机一看,静音忘调回来了,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司邯的。
“有事吗?”盛心换下羽绒服。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得太多了,总感觉穿上羽绒服整个人都臃肿不少。
司邯刚要说什么,盛心闻见自己身上的火锅味,顿时受不了了,“你等我会。”
她抱着羽绒服“蹬蹬蹬”上楼塞进洗衣机里按下空气洗,钻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神清气爽,她擦着头发下楼,司邯正在给天堂鸟浇水,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糟了,忘记屋里还有人了。
盛心迅速低头看,还好,穿的是严实的睡衣。
盛心走过去:“你又没吃饭?”
除此之外盛心想不到别的司邯来找她的理由。
司邯放下水壶,答非所问:“去把头发吹干。”
盛心无所谓地往厨房走去,“中午做的面剩了一碗,你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