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望着坐在草地上的年轻男人,不知为何,心里有一根弦被微微拨动一下。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情愫。
顾初恍惚记起,好像在前世两人同居的那段日子里,沉司也好几次用开玩笑的话对她说——
“要不咱们就将错就错,凑合着过日子行吗?”
“你这么凶,以后估计除了我没人敢要你。”
...
那时候,顾初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毕竟被囚禁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身边只有彼此。
后来两人逃出那个地方,后来发生了爆炸,爆炸发生的瞬间,沉司好像是朝她扑过来的——试图用血肉之躯帮她挡住伤害。
顾初摇摇头,甩去脑海里的奇怪情绪。
低头,见程祁依然目光炯炯望着自己。
顾初心里莫名涌起意思烦躁,拂袖离开:“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