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少吃完面,先刷了碗,再打水洗脸,洗脚。
师徒俩洗了脚,往灶膛里添加了耐烧的燃料,关上灶门,去房间的炕上说体己话。
师徒俩说了些体己话,毋掌门问徒儿:“按理说,你今天应该和任家少年护着晁少去汉市了,怎么突然回了山?有什么事儿?”
“是有点事,小萝莉不是要来拜访您,我回来跟您说一声。”毋少笑得甜蜜蜜。
“小姑娘要来的事,你早就打电话跟师姐说过了啊。”毋掌门怀疑小徒儿玩得太疯,乐晕头了。
“我是跟师姐说过,但这不是情况有变么。”毋少抱着师父的胳膊:“师父,徒儿有非常重要的事跟您说。”
“说吧,我听着。”
“师父,您徒儿有对象了。”
“嗯?”毋掌门惊讶极了,伸手摸摸小徒儿的脑门:“没发烫,不像是睁眼说糊话。”
毋少哭笑不得:“师父,徒儿没发烧乱说,徒儿真的有对象了,所以特意回来跟您汇报。”
“真有对象了?”
“千真万确。”
“我姑且信你,你说说,你对象是谁?是古修界的,还是圈外人士?”
“人是古修界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论,跟您小徒儿都是般配的。”
“照你的说法,古修界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为师想破头也不一定猜得出来。你直接说是谁是吧。”
“那,师父,您先做做心理建设,我怕说出来吓您一跳。”
“又来了,这么大了还淘气,有什么能吓着师父的,就算你说你跟宣家少家主谈对象,也吓不着为师。”
“除了宣少,师父您就想不到别的人千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