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家众人传阅了礼单,乐韵再切入正题:“目前来看,我哥哥那边与我大姑奶奶家那边一样,还存在一定的隐患,我也放心不下,仍需请人为我兄长护航,不知任家和楼老观主能否舍得任家明珠再在市井中委屈几年。”
任少在任家青年一辈是天赋最好的子弟之一,又是白云观老观主的徒孙、现任观主的关门弟子,是两家的明珠。
让白云观和任家的明珠当保镖,实在是委屈了他。
任家主笑着接话:“朋友之间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清凉和晁少这几年相处愉快,小美女信任他,让他再陪伴晁少几年,我和家族是没任何意见。”
楼老观主露出温和的笑容:“清凉自己愿意,老道并无异议。”
“如此,我兄长又托付给任少、毋少,也请任家、楼老观主再担待几年。任少是任家和白云观的后起之秀,让他陪同我兄长在市井间辗转奔波,着实是委屈了他,也就是任家和白云观重道义又大度,舍得让掌心明珠受这份清苦。”
讲真,换位思考,若有人想请乐善去护镖,乐韵自己百分之九十九不同意,不是面子问题,她纯属是舍不得让弟弟干风险未知的工作。
“小姑娘言重了,清凉尚年轻,需要在社会上多多打磨一下性子,为小姑娘的兄长护航,也是难得的一场历练。”
小姑娘的话,让任家族老、楼老观主心里熨贴极了,讲真,换别人请任清凉去护镖,他们也不会同意。
如此,这继续护镖的事也定下来。
在谈正事,乐韵正好也将另一件事提了个头:“我晁家二姐姐和姐夫昨天带孩子回娘家吃团圆饭,说任少去医院探视,提及若小宝宝适合练武,建议让小宝宝拜入任家门下,我二姐姐说要等我回京,观看小宝宝是否适合习武再议,我这位小外甥的根骨极佳,是习武的良材。”
蓝三、黑九一震,萧少家的二宝是习武的好苗子啊?
“清凉跟家族说过此事。”任家主飞快接话,就怕这事不了了之:“清凉的意思,也是任氏的意思,如小美女的这位小外甥适合习武,我们任家想收为亲传弟子。
要不这样,下午我们请小美女在我们家族居地四下走走,小美女先观望观望,看看我们任家与小孩的气场是否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