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傲骨,就应该死也不去求人。”
李青盈被族叔说得差点哭出来,她要不是传染了传染病,才不会去求人,她只是想活,有什么错。
“就你这样的性子,也难怪明明嫁给了王凌云的儿子,有王家带路,你也没结交到自己的人脉。
这要是换个聪明的人来,定会抓住机会融入京中的圈子,再借机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圈。
不说换别人,换你堂妹李青玉来,她做的必定比你强十倍。”
李青盈脑子里嗡嗡作响,堂妹李青玉,跟她同龄,随父母在外省上任,也嫁在那边。
李青玉的婆家根本没法与王玉辉家比,李青玉的公公只明一个四级市的中学当主任,李青玉的丈夫在市政就是个小科员,谁知走了狗屎运,升职很快,这两年已经爬进领导层。
被族叔拿自己与李青玉比,李青盈又羞又气愤,跟被人敲了闷棒似的,大脑涨得闷痛。
李家族叔给族侄女泼了一盆又一盆的冷水,见人脸色苍白,没再继续打击人:“你要求离婚,家族尽力助你,你想要孩子的抚养权,家族也尽力为你争取,只是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了,是不是非得要争这抚养权。
争到孩子的抚养权,孩子以后就是你的责任,你得自己负责,没道理还要家族帮你养孩子。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回房间去好好想想。”
“……”族叔赶人,李青盈抱着儿子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委屈的眼泪倾泻而出。
李青盈离开后,李家族叔与族人商量一番,再联系家族,就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再进行讨论。
燕行可没关心李家人和李青盈会咋样,他带着儿子与任少几个玩,有任少毋少几个时不时逗孩子,带着玩一阵,他反而比较清闲。
中午时分,在乐园的诸人不管是在干什么,自己在饭点前去餐厅报道。
医学研究室的一群男生也没要傅哥他们去催,自己提前到了餐厅坐席。
午饭小萝莉没来一起吃,男生们也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