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试试吧,如果不行,你不要就是。请你告诉我具体是什么样的纹饰和布料以及都有哪些颜色。”
叶倾宇想了想道:“就是一只金色展翅大鹏鸟,一轮红日,一些云彩,还有扶摇万里四个字,底色是天青色。”
梵雪照走到他面前,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极其模糊的纹饰轮廓,实在太破损了,只能大致推测出图案的搭配比例,她默默铭记于心,道:“我不知道能不能绣出你想要的效果,只能说尽力一试。”
“绣不好也不要紧,反正重做的,也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梵雪照怔了怔,犹豫良久,问:“这荷包是谁做的?比较像是亲人朋友间的祝福。”
叶倾宇喉咙有些堵得慌,叹道:“我母亲。”
他幼年丧父,是母亲单独将他带大的,可他一去就是十年,她什么时候过世的他都不知道。
他走的时候她三十岁都不到,回来时却只有留给他的一座长满野草小小荒坟。
羞于面对她在天之灵,他这些年连上坟都不敢,只有身上这一个破损不堪的荷包聊寄孺慕。
“噢。”看他神色悲戚,不愿多说,梵雪照也不敢多问,拿起剪刀,将原来所绣的那个愿我如星君如月荷包,剪成两半。
她正要再剪,叶倾宇忍不住道:“绣这个很费功夫吧,剪了多可惜。”
“没人要,留着也没什么意思。”梵雪照说着咔嚓咔嚓,将它剪得粉碎。
叶倾宇欲言又止,他不想接受,自然也不方便阻止,可是看着这么精致的荷包被剪碎了,未免可惜。
梵雪照拿出做针线的小筐,找出天青色的一块布料,默默算了一下大小,剪出来后大致掐算了一下金翅鹏、红日,云彩和字迹的位置与大小,找齐所需的丝线颜色,就低头开始绣起来。
屋里光线比较暗,为了绣的更精致,她起身去外面光线明亮的树荫下,全然忘我的一边想,一边绣着。
叶倾宇远远站在走廊下看着,原来绣一个荷包这么费事,不知道多久才能好,院子里那些侍卫丫鬟还有扶欢明煦都不时的看向他俩,他有些不自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