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次终于忍不住,黑子觉得自己再不说就要憋死了,直接将身子靠在后面没回头,嘴上念念有词:
“操,三哥,这女的咋瘠薄突然就来了呢,也太他妈正了。”
“长得就他妈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菩萨,别说秃驴,要我我也把这女的供起来。”
“之前都忘了问,那天领她去台球厅之后呢,就尼玛没了?”
贺承隽嫌他心烦的厉害,眸子里透出不耐烦,“你妈才没了。”
黑子的话音哽了下,瞬间忘记自己刚刚还要和贺承隽说些什么,歇了心思继续刷视频。
躲得过上课躲不过下课。
黑子一路跟在贺承隽身后去上厕所、洗手,嘴里一直念叨觉得时温真的很漂亮。
还恨铁不成钢地问贺承隽,之后竟然就真的与时温再无交集了?
贺承隽扯了扯唇,懒得跟他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伸长手臂在水池中洗手的哗哗声中,不着痕迹的引开他:
“晚上撸串儿?”
黑子果不其然地被转移了注意,刚想应声,却被从后方先传来的一道清利柔媚的女声截断:
“我也要去。”
方才略显嘈杂的洗手间内顿时寂静无声,徒留贺承隽手边还未关上的不锈钢水龙头里,迅速不断流出的水柱,打在水池内壁声声作响。
四周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中的内容无一不是:
【也不知道该说这女的段位高,还是该说她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刚来就敢用这种语气对贺承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