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浅认真地琢磨了一会儿,却是道:“咸口,特别重咸。”
“嗯?原来还有这样的。”魏涵双不由得叹了口气,“咱们做女人的真不容易。”
姚思浅见她频频叹息,忍不住出言打趣道:“我们华城这么多感慨,莫不是已有了想嫁的郎君?”
话落,便见魏涵双娇滴滴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潮红。 “嫂嫂分明知道,还要这般故意的笑话我,实在过分!”
说罢,她手一扬,鞭子重重地甩在马臀上,顿时激起漫天的飞尘,加速离开。
魏旻言见状,禁不住斥责道:“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待回到京城后,我便禀了母后,让她务必好好管束华城。”
姚思浅凝望着她乘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说道:“罢了吧,她说的也没错。”
“姑娘家家的,谁不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十几年?最终不得不离开双亲,只身嫁进夫家。”
“想一想,也的确不容易。”
魏旻言听罢,波动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
而后,仅是默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安抚道:“过阵子,看是我陪你回娘家住几日,还是把你娘亲接进东宫小住都行。”
姚思浅哑然,而又失笑道:“瞧我,不过怀了个身孕,整个人都矫情起来。”
魏旻言摇摇头,双手扣在她的肩上,把姚思浅整个人扳正,拥入怀中,只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我会一直待你好的。”
另一头,皇帝紧接着接见了目前仍处于待职中的姚时安。
皇帝摊开地图,指着距离大胤国土北偏西的一处,问道:“这里,你是否曾经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