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渊笑着看他,问:“我这样丑不丑?”
曲宁摇头。
他未婚夫,就算把自己画成七彩花猫,也还是好看的。
季寒渊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粉末,“你看,我都成这样了你都觉得好看,你这个封印还挺漂亮灵动的,当然比我现在的模样更好看,我没骗人,阿宁笑的时候,真的好看。”
曲宁愣住,眼眶一热。
他侧过身,抬手捂了一下眼睛,很快转过头来,看着季寒渊,笑了笑。
季寒渊看得有些心疼,但也知道这是他家阿宁必须要迈出去的一步,就也看着他笑,随后让他继续修炼,自己走到案边,调好颜料开始作画。
作画对他而言并非难事,很快,一个右半边脸上有凤翼胎记,唇边带笑的少年郎就跃然纸上。
一点都不丑,相反,还俊美灵动得很。
等他画好,才将曲宁叫过来。
曲宁看着宣纸上的画作,一时有些愣神。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季寒渊画他,季寒渊从来不吝啬表达对他的感情,任何东西也都能成为他表达感情的“中间人”,有时时直接的情话,有时是让人传话,时而是一朵从后山摘来的花,一块捡来的特殊的鹅卵石……
而季寒渊精通的琴棋书画,自然也成了他表达感情的东西。
与前世一样,季寒渊拿起画笔,就总是不由自主的画曲宁。
前世他把画藏起来,本想成亲之日给曲宁一个惊喜,让曲宁看到自己对他的感情,让他安心,不想造化弄人,他们别说成亲,后来干脆分隔两地,他死之前,跟曲宁已经足有三年没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