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便着急忙慌的找了个理由将人给拐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阿瑶知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份儿情若是都没个人讲出来,岂不是枉费了咱们木小少爷的一番苦心?”

面对赵牧野的打趣,木易南依然面不改色,“太子殿下说的哪里话,属下不过是想着虽然咱们都要到淑妃娘娘宫里去请安,但属下毕竟是个外男,两位殿下又都不是在淑妃娘娘面前善谈的主儿,还是有南娇郡主同行比较稳妥一些。”

“极是,极是。”赵牧歌也不知是在附和两人谁的话,同样一脸笑眯眯的。

“恰巧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却没有一个有带礼物的,想来是少不了还要劳驾南娇忍痛割爱,将那梅花拿出来一瓶,做咱们四人共同的礼物。

否则若是被人瞧见了,改日里少不得要说咱们三个不知礼,瞧不起人……

太子大哥倒是无所谓,万一到时候牵连的我母妃也被人给指责上了,那就是本皇子的大不孝了。”

赵牧歌虽然在太子与木易南面前是个沉迷诗书的性子,只要手上的书足够多,他甚至能够数月不出府门。

但既然是从小被良妃当做太子的左膀右臂培养的,赵牧歌显然也不可能真的是个书呆子。

扔掉书痴的影响的时候,这也是位面白心黑的主儿。

否则上辈子的时候,看似早早远走,守卫皇陵的二皇子,也不会成为最终的大赢家。

不过这辈子,至少在现在,在太子赵牧野还活着的时候,赵牧歌倒是当真对帝位毫无野心。

甚至觉得他现在这样忙时尽心尽力,闲时便躲在自己府上安安心心与诗书为伴的日子,简直不要太令他满足。

当然,也对整个怀恩王府都没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