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纵知道刑钰和他母亲关系好,当初白夫人去世的时候,对方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性格也变得陌生起来。
“是痛苦难过还是庆幸不已呢?”刑钰又问,他似乎动了动,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应该是庆幸吧。”刑钰的声音中充斥着笑意,“毕竟我现在也是这种感受。”
“刑钰!”几乎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名字,刑康泽气烟声丝的说,“你你!!”
“父亲。”
“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快点去死。”
紧接着就是慌乱的警报声,录音戛然而止。
霍英纵呆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他似乎忘记了思考。录音里刑钰冷血的话语似乎才是对方真正的本质,男人轻笑一声,看来他对自己还是留了几份情面啊。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刑陌的话,皱紧眉头打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我查一件事。”
“刑陌去找霍英纵了。”如今刑钰已经搬到了之前刑康泽的办公室里,作为如今公司最大的股东,他有权决定一切事物。
听到杰森这句话,刑钰了然的笑了笑:“看来,他还算是有点脑子。”
杰森恭敬的站在男人身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面上撒下阴影,他看着男人的影子,仿佛自己已经沉沦进去。
“霍英纵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刑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