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心血来潮,说了博多的事情。当初博多赶走太阳的同时也赶走了月亮,这里陷入黑暗时,他没有任何搭理,把自己一直锁在别墅里。
每到一定时间,会有人给博多举办信徒教会,心甘情愿变成博多的信徒。
博多很享受这些,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准时到场。
“他有个妈,妈是疯的,早年闹自杀,偶尔装装正常人,爸又是赌徒,闹离婚一直没闹成,还有个三岁的女娃子,可怜兮兮的。”大叔说,“不过自从他家娃子吃了那药,拥有了不属于的力量,直接把她妈和他爸绑在了一起,哎哟,那手段,真不是一个孩子能干出来的。”
白家军鸡皮疙瘩落地:“然后呢?”
“那有什么然后。”大叔说,“他们都往你那娃子周围堆积,现在住在那排路灯最近那些人,就是当初要求这里永远黑暗的要求者。”
方周直奔主题:“那哥,知道怎么改变吗?”
“我哪知道。”大叔好笑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单枪匹马去斩草除根了。”
大叔提供信息相当有用,方周给了他一根蜡烛作为感激,他脑子里是有这些内容的,从开始听到现在,承认的是大叔没有撒谎。
他们一直朝黑暗另一半走,这边仍然属于禁区。
“我记得刚那大叔说过,”白家军说,“这住户都是博多的信徒?”
“应该是。”方周说,“我们去找见人。”
白家军一头雾水:“见谁?”
方周走到一片空旷的广场,微弱到能南清点环境,要比其他还太多。石阶上的人正在抽烟,抽得很烟雾缭绕,似乎非常惆怅。
“先生。”方周喊他,“和我谈谈合作吧。”
那人扭过头,正是去面食老板店里那个男人,他五官端正,就是下巴了尖些,脸上表情极其不愉。
男人:“谈什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