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严仲这个人,她和沐垣生也不会几次分分合合。沐垣生年轻的时候,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把心头的刺拔了,是不是都该平顺了?”沐垣生眸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想跟她结婚。
那种结了永远不会离的婚,除非死亡能将他们分开。
以前那种事情,他不想再发生。
孟盈问,“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
“哪里不好了?”
“心里没底,万一哪天你遇上了个小鲜肉,就把我给踹了。”
孟盈笑了。
她说:“腊肉香。”
沐垣生愣了一下,心里有一丝丝甜涌上来。
“没有法律的约束,我还是不踏实。”沐垣生铁了心的要把这名给正了。
他都想了很久,如今严仲这根刺都给拔了,没有什么威胁了。
“等孩子大点。”孟盈轻拍着儿子,“等他大一点了,参加我们的婚礼。”
沐垣生心里失落。
那眼神,就跟小献献吃不到奶一样,可怜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