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沐垣生会忘记孟盈，而我还什么都记得？”许年华看着投影画面，问了一句。

“只有一个解释。”盛明灿说：“孟盈不属于那个世界。所以，沐垣生和她在一起的那些过去，都不存在。”

“可我记得她。”许年华蹙眉，“南桑也记得。”

南桑不说话。

盛明灿说：“南桑是沐垣生的影子，他的思想跟沐垣生是独立。所以，他记得。”

“那为什么我也记得？”许年华问。

“因为，你跟孟盈没有感情。”盛明灿一针见血。“其实，我们可以把在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当是个梦，那些人，那些事，都是泡影。”

“但是，孟盈在。”

他们没有搞明白的是，孟盈为什么会跟他们一样，能够穿过那个平行世界，来到这里。

“你们之前说，孟盈有凤瞳。”施西凌摸了摸下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来到了这里？”

“凤瞳什么的都不存在，那只是一个幻像。”

“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我觉得，这个世界迟早会跟外面的世界打通。”施西凌说：“就像天镜城和渝城一样，别人不知道天镜城，甚至不知道那里的人有灵魂力。但是，它们就是同时存在的。或许，我们才是活在幻像里的。”

许年华沉默片刻开口，“其实，我觉得我们想不明白的这些事情，有人能够解释。”

“谁？”

“孟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