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他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但是。

他没有办法。

“我问过我爸了，我和你没有登记结婚。不过就是口头上的约定而已。你给的聘礼我会让我爸退回来，我们俩之间，没有必要再维护这样的关系了。”

孟盈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个人，各自安好。”

沐垣生就那样望着她。

一动不动，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难过，平静得如同一江春水。

短暂的沉默，沐垣生的喉咙微动。

他说：“你想好了。”

“嗯。”

“我不想。”

孟盈蹙眉，“我们俩之间不像别人那样谈恋爱，有感情基础。我俩，顶多就是在性爱上面的相吸。这种东西，可有可无。非得有，也可以换一个人。”

“我不能。”

“……”

沐垣生认真地说：“我只认你。”

“认我？我要是跟你继续在一起，是不是还得时不时的做好你又突然消失不见，连个影都不知道？万一有一天，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还要一直等你？沐垣生，做人不能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