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

“嗯。”孟盈说：“我说，跟她合作。”

沐垣生拧起了眉头。

“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了，但是野心也跟年纪一样大。”孟盈也没有瞒着她，“我跟她说了，我会找到凤瞳。画在她手上，要找到天境城的秘密，必须经过她。”

“这就是你的交换条件？”

“嗯。”

“她活了这么大把岁数，相信比谁都更希望找到天境城的秘密。毕竟，传闻中的凤瞳，就是能够看到过去未来，还能带人穿梭时空。人越老，越怕死。”

孟盈说：“我只不过是抓住了她的心理。”

沐垣生将她抱紧，“你没事就好。”

“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把画给了她。”

“那本来就是你的。”

“沐垣生。”

“嗯？”

“你想要的是什么？”

沐垣生抱着她的动作僵了僵。

他想要的……

眼神微敛。

眸光深邃。

孟盈笑道：“这种问题还要想这么久。难道不应该是说，最想要的是我吗？”

她深知。

沐垣生比看到的要复杂得更多。

来了天境城，好像迷雾在散，但又仿佛从未拨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