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躲进了乌云,昂头挺胸的花花草草也耷拉了脑袋,明亮的颜色都变得暗淡了,一切好像都失去了色彩。
叶谨言有些不忍心。
但是她不能因为不忍心就答应他。
“呵。”孟铭嗤笑一声,“我知道了。”
……
酒吧。
孟铭喝着酒,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喂,我好不容易回来,约你喝酒,你这么喝有意思吗?”靳万杰有些看孟铭不顺眼了。
他大老远的从国外回来,把这个发小约出来诉说‘相思之苦’,他倒好,一副失恋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点多年不见好友的那种热情和激动。
孟铭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总结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啊。”
“管它甜不甜,但解渴啊。”靳万杰乐呵呵,“你爱上了那个味儿,不管瓜来不瓜,愿不愿意,你都可以抱回来啃两口。”
孟铭睨了他一眼,果然是在外面待久了的人,说话都这么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