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需说,哪怕没有了储君爷和四殿下,最少还有一个皇长子呢。
大殿下也就是出身卑微了一些,可是论起辈份,比之惠王却更要有优势的多。
可是话又说回来,要是太后的主意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那么为何非得让她嫁于惠王?
如果让惠王娶了京都里的其他贵女,应该对他的帮助要更大一些。
正在韩倾歌胡思乱想之时,惠王手里些许用了一点力度,让她清醒了过来。
再一抬头,上边坐着的即是皇上和太后,以及韩庄妃三人。
有小太监一溜儿小跑放了蒲团在他们的脚底下,两人同时跪了下去,一人手里端着一杯茶水,递到了他们的眼前。
韩倾歌这时跪在太后等人的面前,反倒不觉得有多焦急了,不过心里面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似乎一直是空荡荡的,身子在僵硬的做着该做的举措。
她也不记着自个到底是怎么从宫中走出来的,只记着太后眯着的眼眸,和韩庄妃疏远的神态。
分明是太后定下的这一门亲事,可是从韩庄妃的眼中却看不出喜悦和赞同,
也看不出她作为长者于韩倾歌的亲密,反倒更比旁人更疏远一些。
两人从宫中出来之时,韩倾歌已经浑身是冷汗了。
面朝那几个全天底下最位高权重的人,不是身在其中的话,很难明白那些凝重窒息的觉得。
两人上了车驾,惠王安抚性的拍了怕韩倾歌的背部,启齿答道:“娘亲并不是对你不满,不过她向来都这般待人严
康王后盯着自个相公面上怪异的讥讽之色,眼眶一红,原来是忍着酸涩,口气越发的冲了起来。
“很好好,我今日个还非要把这骚蹄子送去窑子里面,让她千人压万人枕,王上你既然那么有本领就护着她。
你护她一次我就找十个汉子轮着,再护一次我就将她送去当军ji我倒要看看,王上你介意不介意,
还是宁可没了颜面丢了里子也还是要这肮脏的蹄子。
”
此话一出,那唤作紫衣的妮子泣声更大,不停地磕头,敲的青石板的地上满是血渍,嘴里悲泣道:
“王后饶了小的罢,全是下人的错,康王后高抬贵手,王后您宅心仁厚…”
满庭院的人都不敢出声,只听得紫衣磕头的砰砰声。
大殿下的神色如黑云一般,甩手即是一个巴掌,把康王后和大家都打怔了。
康王后原来是最先回过神来,泪文儿不停的往下掉:“你…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这骚蹄子打我你居然打我”
音调忍不住的上扬。
大殿下冷哼了一声:“即是打你又如何?我还打不得你吗?只是是个妇人,
往日里我对你忍让也便算了,你倒是蹭鼻子蹬脸的往上了。
你眼中面还有没有夫理伦常了?”
康王后一片子呼天抢地的,扯着大殿下胸前的衣襟坠着,嘴里呼号着:
“好,你即是这般无情无意,那便一起死了罢了,也省的被你这般糟蹋。
”
大殿下的神色变了变,扯着自个的衣襟,却生生的被康王后扯住,一时其中是拉不回来。
面上皱在一起,嘴里恶重重地说着:“你要死便死,扯我作甚?你这妇道人家好是心肠歹毒,竟然咒我”
下人一时其中也不敢上前,却不明谁第1个上去扯着两人的,一下子全涌了上去,嘴里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