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郑葳跟他学了几招自保的招数,手里还拿着神兵利刃,祁元潜还是不能放心。
他让郑章和宇文允过去陪郑葳,他俩练武,五感异常警觉,早在听见声响时,就从被窝里爬起来,摸黑套上衣服,手里拿着兵器,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门和窗的方向。
只等有人进入,便一刀砍过去。
祁元潜敲门说:“我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去正房,聚在一起更安全。”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宇文允在靠近门口时,怕郑葳误会他是歹人,吓到了,便扬声说:“舅妈,舅舅让我们过来保护你的安全。”
他舅舅表示,他自己虽然是这个意思,但他从没说过。
“好,推门进来便可。”郑葳往身上套了两件衣服,就要下床。
宇文允看她要下床,急忙阻拦:“您继续睡,就当我俩不存在。”
这还躺在床上,这就有点不像话,“没事。”
刘妈也被街上的嘈杂声音吵醒,看见正院的窗户透露出烛光,就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事情。
“要不我去下碗面,主子们垫吧垫吧。”
“不用了刘妈,你回去休息。”
祁元潜从自家墙头跳到街上,发现是隔壁的宋娘子家里招了贼。
那贼人许是看宋娘子家没有男人,一个漂亮的寡妇带着孩子,抱着占寡妇便宜的心思。也是因为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都很好欺负,于是挑了宋娘子家下手。
这宋娘子也是个狠人,她把郑葳的警告听到耳朵里,在墙头上洒满了碎瓷片,那小贼还不等爬进院子里,手被碎瓷片扎破,没抓稳墙壁,人从墙壁上摔下来,摔断腿,想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