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任心远的吧?”

此言一出,墨一辰与顾月朝一时哑然。

世人皆知,任心远虽已成家,但却并未诞下过半个子嗣。有小道消息传闻,说他那方面不行……

“总之,”墨一辰轻咳一声,道:“琉璃,让凤仪先去查下再说。”

“是,主子。”琉璃得令,当即退下了。

顾月朝依旧眉头紧锁。

墨一辰的眸光之中闪过了一丝柔和,修长的手指抵在了她的眉间,温柔道:“好了,你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事儿了,一切等孩子出生了再说吧。”

“嗯。”顾月朝依偎在墨一辰的怀中,手轻轻地抚摸着腹部,脑内再度回想起了墨顺泽死亡之时的画面,无声叹气。

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

某处,客栈。

一间厢房之中,窗户紧闭,摇曳的烛光透着几分诡异。

突然,一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你好歹被囚禁了,如此光明正大地出来没关系吗?”

“不劳你操心。今日泽儿刚死,所有人都对我心生愧疚,以为我一人在家抱头痛哭呢。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在此时有所行动,也无人会跟踪与偷听我。”墨文年手臂上的伤已被包扎完毕,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转动着茶盏,眸光之中看不出任何的波澜情绪,道:“应该说,今日是绝佳的行动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