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如意算盘,顾传铮不断地催促着自己的人上去对付已经失去理智的北周人。

谢听迟手中只有一把从别人那里夺来的刀,面对着汹涌如潮水海浪般席卷而来的攻击,他脚用力点地飞身空旋,一个侧翻落地稳住了身子,势单力薄显得有些费力。

他是可以以一敌好几十,但他箭伤未愈,加上最得手的乌金枪也不在手里,还是被逼得步步后退。

“你们还是大宋的子民吗?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敌寇在自己家的底盘啥杀人放火的撒野?”赵清幼愤怒地指责着这些不成器的大宋叛军。

“你们抛弃自己的父母、妻子甚至是孩子,跟着顾传铮千里迢迢跑来边关地方做讨好北周人的走狗,现如今贪生怕死,看北周人的眼色行事。若是被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知晓了,被以你们为傲的孩子知晓了,让他们怎么想?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

“你们自己的家你们自己不亲手去守护,你们还指望还谁来帮你们?”

在赵清幼的怒骂声中,大宋叛军心中开始动摇了起来,其实他们也本想着能够放手闯荡出一番功业来光宗耀祖,回敬父母、生儿育女,但没想到最后会酿成这般结局。

亲人终归是人心中最底层最深的羁绊。

终于,有人安耐不住,鼓起勇气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良知,举起剑刃道:“听我命令,上!”

随着一个、两个、三个人地出列,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上前应对凶恶的北周人。

兵刃相向,刀剑碰撞出的尖锐刺耳声响彻了大漠的夜,溅起三尺的鲜血染红了院中的池水,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