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一直不告诉我,你就是当年武定侯身边的那个小侍卫?”
谢听迟听后嘴角的笑意渐渐落下,往昔的回忆再一度浮现,他的乌眸中多了几分罕见淡然的悲伤。
“我怕公主会嫌弃我。外界说我是一个居功自傲的纨绔权贵,仗着义父的照拂自以为是,为了坐到今日的位置上,我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
谢听迟看向赵清幼,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苦涩道:“这一双手上沾满了鲜血,我为了权势趋炎附势,与乌合之众同流合污,已经满身泥污,怕沾染了你。”
赵清幼看着那双表面看起来修长如竹般的手,手心里面满是被刀枪磨砺出来的茧与疤痕。她伸手捧住了谢听迟的手,柔声道:“很疼吧?”
“公主若是心疼,不如亲一亲、抱一抱我。”
“”
赵清幼刚酝酿出来的伤感情绪被谢听迟这一句恬不知耻的话给瞬间消磨殆尽,她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谢听迟为何偏偏要长着张嘴?
看着赵清幼那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如同春日里的海棠花一般娇艳,谢听迟终是不忍再去逗她了,反手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眼含怜爱道:“好了好了,吃完后休息一下,换一身衣服,今日晚上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哪里还有时间玩,我已经接到了顾传铮在翎州的消息,这次再不快点去,怕让他再给逃走了。此人定是心虚,才四处逃窜,抓到他细作之事便能解开大半了。”
赵清幼心中一直牵挂着顾传铮的行踪,已经没有心思去游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