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芾摇首:“不会了。”
“真的?”
“嗯。”
“好,”温仪笑了,“那我有一事要告诉你。”
“何事?”欧阳芾略感奇怪,从前温仪欲说什么,从不铺垫这许多。
“我要嫁人了。”温仪道。
欧阳芾望着她,许久方从她的眼神里确定,她未在说假话:“何时的事?”
“一个多月前爹便同对方约好了日子,只那时我担心你尚在为冯当世难过,故不曾立即告诉你。”温仪呷着茶水,雾气慢悠悠升腾起,遮住她清素容颜。
欧阳芾一直认为温仪不施粉黛也很好看,只因需常照看店铺的缘故,她面上总是敷粉,唯独如今与她闲坐用食,方卸去这套繁复,显出一张婉丽清净的少女面孔。
也正望着这张面容,欧阳芾才恍然意识到,温仪今岁已二十有一,放在寻常百姓家早应嫁作人妇了。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他父亲在洛阳做香料生意,他考过功名不中,后便继承了家业,他母亲与我娘自小相识,故这门亲事是在我们幼时便说定的。”
“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