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好像脑子好像出了问题。陈花草眼里闪烁着精明的目光,将看痴了的石一阳拽出了鸡棚。

她窃窃私语道,“她就是那个小贱货,你跑了四年的媳妇儿!”

“娘,你记错了,她不是。”

“俺当然知道她不是!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那城里的媳妇儿村里人都没见过,咱说她是,她就是。”

“那万一她想起来了,不就闯祸了吗?”

“那就等她想起来再说!娘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让她给你当媳妇儿,省了再给你置办媳妇儿的钱。”

陈花草害怕石一阳还不同意,又补了句,“你要不听娘的,娘就跳井去。到现在也没抱上大孙子,还不如去地下找你爹作个伴!”

“你让我再想想。”石一阳向来胆小怕事。

他眼角余光,往鸡棚内又瞧了瞧顾星月。

真是俊到了他的心坎儿上。

他一闭眼,好不容易下了决心,“中!都听娘的!”

“这就对喽!一会儿你别吱声,看娘的就行了。”陈花草说完,摇头晃脑的进了鸡棚。

她地包天的双唇上下一碰,露出一口大黄牙,对着顾星月就开骂,“小贱货,哪个野汉子不要你了?你还有脸回来!看俺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陈花草说着,抄起一旁的烧火棍就要往顾星月的身上抡。

顾星月的头还在作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躲闪。

三个女娃却已经齐齐护在了顾星月的身前。

一烧火棍落在了三个女娃身上,三个女娃疼得大哭起来。

好吵!顾星月脸色苍白,她努力想记起什么,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随着村头大喇叭里播放激昂的《社会主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