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靠在他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缓,有气无力的问道:“那个绑架我的人怎么样了?”

沈砚之沉默了一瞬,说道:“死了,他那天受伤太严重,救护车拖到医院的时候没救过来直接断气了。”

“那他背后的人……查出来了吗?那天我说给他钱让他放我走,但是他的言辞之间好像背后主谋另有其人。”

沈砚之眼神有些懊恼和自责:“念念,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好好养病然后专心备战比赛,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这一次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你陷入了这样的危险……是我失言了。”

余念另一只没有挂水的手轻轻抚上沈砚之的脸庞,她的手有些凉但是让沈砚之格外贪恋她这一抹凉意。

沈砚之这两天显然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干净整洁的仪容仪表此刻看起来有些凌乱,头发乱糟糟的,眼眶下还生出一抹乌青色的黑眼圈,从前向来干净的唇畔还冒出青色的胡茬,让他多了些糙汉的感觉。

她露出苍白的笑容宽慰着沈砚之:“谁也不知道司琰那个家伙会狗急跳墙,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自责。”

随后她又想到比赛的事情,有些为难:“之前听黑茶说去美国的机票不好买,还有十几天就比赛了,我得赶紧买票了……唉,感觉最近真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希望不要到时候影响到比赛的发挥吧。”

“放心,机票的事不成问题,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就好。”沈砚之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

果然,沈砚之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言出必行,他说的事情基本上都能做到。

五天后余念好得差不多了出院准备启程时,沈砚之告诉她司琰害她的证据已经搜集好了,而机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