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忍不住把桌子上摆的口红又打开来三四支查看:
“这些,不都一样?”
方晴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你懂不懂什么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每一个颜色都有它独特的闪光点,今儿,你通通要给我试完。”
就这样,陈生变成了方晴的牵线木偶,神奇的是,方晴把这些口红涂在他嘴上,他好像渐渐的是能看出一些不同,手机里有时候刷一些拼音,他也会仔细去瞧。
大家好像都很捧场,甚至,有些颜色,他涂的好看,还直接卖断了货。他亲耳听着方晴对着屏幕吆喝:
“抢光了,已经没货了,你们别着急,我以后会经常给你们找一些福利商品来播,当然你们喜欢的松茸小哥也会在。”
陈生看着方晴红扑扑的小脸,上次方晴买松茸他就觉得神奇,这次方晴不知是卖了多少她手里的口红,方晴怕是个做买卖的好手。
陈生和方晴家热热闹闹,许支书家的气氛却已然降到了冰点,晚饭的时候,许采莲她娘心疼自己闺女一天没吃没喝,屋里也没个动静,想偷偷的去给她送点饭。被许支书严厉的喝止,锁住许采莲房门的大锁,只有许支书有钥匙。
闺女是娘的心头肉,许采莲她娘心里心疼却无能为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且等着许支书上床睡了觉,才偷偷摸摸的把钥匙摸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这才敢去瞧自己闺女。
只是,一打开许采莲房间的大门,惊的她娘差点叫出声,许采莲没开灯,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远远瞧去只剩一团黑影。她娘轻轻的打开灯,赫然瞧见自己闺女后背上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被皮鞭抽过的地方,血已经干了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许采莲轻轻的转过头,眼睛肿的像核桃,看着她娘的脸,她娘瞬间泪如雨下,转身一边抹泪一边拿药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