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那些东躲西藏生怕被坏人抓走残害的日子里,日复一日地恐惧。

更甚至有一段时间,自暴自弃想要放弃所有,任由自己日复一日地沉沦于纸醉金迷,在那条尽头是一片黑暗的道路上,一路走到底。

没有人生来就是强大优秀的。

只是她的成长过程更坎坷了一些,才造就了现在的她。

而这些东西说出来,无非是多一些爱她的人为她的遭遇而心疼难过。

她并不想看到这样。

她希望他们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多拥有一些幸福感,而不是增添无意义的烦恼和愁绪。

沉重的话题,仿佛和那些被尘封的过去一起,在他们的谈笑风生间翻了篇。

夜色渐渐浓如泼墨,沈棠和宴君尧把众人送走之后,悠闲自得地往回走。

想起刚刚宴母临走前说的话,沈棠偷偷用被握着的手挠了挠宴君尧的掌心。

“妈刚刚和我说,御海湾二号最近会有人住进来,阿尧你知道是谁吗?”她垂着眼眸问。

从宴母话里话外的意思里看来,沈棠觉得她在告诉自己,这个御海湾二号的住户,似乎和她男人是认识的。

很可能关系还不一般。

宴君尧握紧她作乱的小手,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下顺着微风传来。

“萧可卿。”他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沈棠轻哼了一声,“是个女人?”

能被她男人准确无误叫出名字的女人,一只手也是数的过来的。

这意思是她的情敌要出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