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打开,依旧发出“吱呀”生锈铁器碰撞的声音。

谢婉清转身看见牢房里,谢崇腰杆挺得笔直,握着南煜的手道:“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谢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南煜对着谢崇毕恭毕敬:“晚辈不敢。”

南煜说完,谢崇手掌重重的拍着南煜左边的肩膀上,像是一种威胁,也像是一份责任的移交,然后独自转身没有看两人对着身后挥挥手:

“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婉清啊,流放之日你就不要来送了。”

“父亲!”

谢婉清有些不舍的向前走了一步,让南煜抱着腰说道:“夫人,我们回去吧!谢公是不愿意自己女儿看见落魄的场面。”

谢婉清情绪低落让南煜环着腰,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

牢门重重关上的时候,谢婉清的心情承重又释怀,脸上的笑浅浅的,却也发自真心。

南煜看着谢婉脸上的笑容有些吃味,环在谢婉清腰上的松开问道:“你就那么开心。”

谢婉清脸上难得有小女孩的天真,主动去拉着南煜的手说道:“相公,虽然这份父爱是我偷来的,但我也短暂的拥有过,知足了。”

原本南煜还在心疼他一箱金子买来的蛊虫,原本是有大作用的,就这样浪费在谢崇身上。

见谢婉清如此高兴,忽然有觉得着钱花得值得。

南煜的眼神落在谢婉清脸上,瞧她眉飞色舞的模样有些痴迷,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