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视着傅时暮逐渐蹙起的眉。
“反正傅总对我也没什么想法,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
这话简直就像个草包,傅时暮的秘书都听不下去了,乔云襄完全是在侵犯他家傅总的威严!
纵使生气,但职业素养极高,语气温和。
“乔二小姐,傅总想必没有时间负责,您自己的事情,请您自己做。”
乔云襄声调细细弱弱的,也没什么攻击性,“我这不是在邀请嘛,是我的事情又怎么啦,不能一起?”
见证此事的旁观者,纷纷都有了种走出校门就会被杀人灭口的感觉。
——傅时暮如此滑铁卢的一面,谁见过?谁敢见呐!
然而突如其来的嚷嚷声,救世主一般打断了这边的剑拔弩张,拯救世人于水火。
“你干嘛!“
“你干嘛!?”
“你跟踪多久了?”
……
露台花园的草丛传来争吵声,两人起初还压着声音,以为别人听不见,后来其中一人直接摔出了草丛。
乔云稚望着对面小楼上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睛,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分钟后,乔云稚揪着另一个在刚才企图逃跑的少女,走上了楼梯,来到了音乐教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