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便是七日。
这七日,时虞冷眼看着守在帐篷外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吃食端上来的越来越差,直到后面全是清汤寡水的米粥,里面连米粒都看不见,当水喝都嫌少。
多粟气红了眼,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可怜娘娘身子刚养好些,又被这样苛待,这几日原本给娘娘准备的解毒的汤药也断了,娘娘这身子可怎么办才好啊。”
时虞瞥了眼那米汤,并不动。
“如果我猜测没错,今晚就有人要耐不住性子动手了。”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多粟紧跟过来,不解的顺着往外张望:“婢子看不出来,娘娘是怎么瞧出来的?”
“人数少了。”时虞盖上窗帘,“我的利用价值并不高,之前却一直有不少兵士在我的帐篷边围着,显然是有多余的兵力。”
“而现在,人数却比之前少了八成左右,能连这里的人都调走,证明孙琅已经缺人了。”
更关键的一点,时虞没说。
锦囊中,颜宁知早已将大致计划赋予其上,七日,是最后的期限。
今日不管孙琅耐不耐得住,他都会溃败如山倒。
多粟还是不解,她只觉得气。
气自家娘娘被人这样对待,气她好不容易转好的身子又有了咳疾,而自己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