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薛深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和深灰色围脖,一起递给他,“天冷,你外套打湿了,先穿我的吧。”
于黎受宠若惊,“谢谢师兄,那……师兄,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必须得跟薛深分开走。
只有这样。
一会儿薛深被章青团安排的人带走了,出了什么事,他才能有不在场证明。
于黎穿着件黑色大衣,戴了条深灰色围脖,在路边打车的时候……
大脑的眩晕感越来越重。
他踉跄了下,栽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于黎心里一咯噔,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想。
那杯加了料的酒,不会是被他给喝下去了吧。
于黎缓缓闭上了眼睛。
旁边,两个男人缓缓逼近,上下打量了一下于黎,对视一眼。
“s品牌的黑色大衣,g家的深灰色围脖,应该是他吧?”
“肯定错不了,特征都这么明显了。”
“这小子应该就是章董事长说的那个薛深。”
“行。”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掌上电脑,“你把他带上车,塞进后备箱里运走,我处理这附近的监控。”
两个男人动作麻利地把昏迷不醒的“薛深”给塞进了后备箱。
因为头一次做绑架律师这种事儿。
两个男人有点紧张,谁都没注意,后备箱里被他们捆得像只猪一样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薛深,而是于黎。
驾驶座上的男人a单手握着方向盘,问:“一会儿怎么办?”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b,开口说道:
“按章董事长的意思,找个夜店,把他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再从夜店找几个姑娘来,拍点有意思的照片,把他的脸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