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的,就是鼻子不舒服,这里有股难闻的味道。”

手没被抓了,乔钰就赶紧离君济远远的,跟亲爹挨着坐。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离出口很近的地下室,估计君济是在等天黑。

除了乔家父女,君济,还有他的六名心腹,九人在这个暗室里,有水,有干粮,有火烛,有木炭,有烧水的小铁锅,还有兵器,准备得非常充分。

乔钰看了一下四周,挖掘修整的痕迹很新,“密道刚挖通没多久吧?”

“姑娘好眼力。”

“我又不瞎,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别人可没姑娘这般心细,进了这种地方早就吓得哭唧唧了。”

“我饿了,要煮粥吃。”

不过份的要求,君济都能满足,他指了其中一个心腹,把锅,米,水,都给乔钰搬到面前。

“你等着,爹给你煮粥。”

那必须是乔江南煮,乔钰压根就不会做这些,会也不做。

一个地道暗室,乔江南煮一锅,君济的六名心腹敢在煮一锅。

“乔先生和乔姑娘很平静啊,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事吗?”

“担心就不活了吗?自从我一家三口从梧城逃难出来,一路上就想开了,下一刻是阴雨天还是艳阳天,等就是,该来的总会来。”

“乔先生大才,看得透彻。”

“我透彻不透彻不要紧,可惜了你这一手好牌让你自己打得稀烂,你要是也透彻些,何至于此。”

“如果先生答应帮我,我这烂牌随时能翻盘。”

“翻不了盘,与我帮不帮的无关。”

乔江南这大实话说得,君济没声了,他那么能算计,自己处境再清楚不过。

西周,君济是没法待下去的,之前与他有过合作杀西周皇帝的陆铭,倒是他的一个好去处,当然,要说交情是不可能的,只是双方相互利用,现在,他手里有乔家父女,可换陆铭暂时的庇佑。

所以,君济打算往西龚去找陆铭。

吃了些粥,估摸着天也已经黑了。

君济和他的几个心腹高手在商量着怎么出城走哪条路,没避着乔江南和乔钰,果然是去西龚。

在离开地下密室时,乔钰又被君济拉了过去扣着手腕。

“君济,你既然有求于我,最好别惹怒我!”好脾气的乔江南都被惹发怒。

“乔先生请放心,我不会对你女儿怎么样,可我就是觉得她身上有秘密,她不能与你太近。”

“她身上连根簪子都没了,你们这么多人她也打不过,还能飞了不成?”

“可不好说。”

乔江南哼了一声,又很无可奈何,只当听了一句荒唐话,他闺女不会飞,但能凭空不见。

难道异能被察觉?不应该,乔钰那天和乔江南被关在君济的王府的书房密室,可没用过。

不过君济只抓住乔钰手腕外,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也在乔钰南的眼皮子底下,想想处境,老乔便不多说什么,再考虑到闺女随时能从商场里拿到利器,稍稍放心了些。

引起君济怀疑的是当年在燕城大火烧客栈,他始终没明白,当时他的人确定君泽和乔钰在里边,可就是没把他们烧着。就,很能让人不多想。

这个密道是通往宫外的,具体什么地方,夜里乔钰看不清,从一个巷子出来,趁夜往城门方向。

之后,又进了一条巷子,下地道,再从地道出来时,已经是城外的林子里。

不得不说这人真能折腾,就为了万一事败有活路,不惜花大钱挖了出宫、出城的密道。

林子里早就有一个商队的人在等着,一看就全是练家子。

“你觉得路上就没人追你?”

“老十七不会想到我已经出了城,想必我的人出城时候,也是经过严查的。”

事实也是如此,君泽并不往城外想,在封城严查,在找出皇宫地道,他也只派人在城里地毯式搜查,谁会想到还有地道出城?

“你又不知道今天事发,你的商队怎么提前准备?”

“谁知道哪天就倒霉了呢?我的人只要听见皇宫出事,不用吩咐,知道怎么做。”

“真厉害。”

“过奖,上马车吧,乔姑娘。”

“我要和我爹一个车。”

“那就一起。”

马车里就那点空间,乔钰再怎么是个现代人,她也不愿意单独和一个疯子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