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和乔钰,除了眼神交汇,就没说过一句话,
自觉理亏,当君泽又关了房门,乔钰确定去道个歉,不说她把他迷晕这事,就说她把自己至于那样的危险之中,于理倒说得过去,于情,至君泽于何地?他不气,那他就不是真的喜欢她。
“对不起,我下次再不会私自行动,一定会先与你商量的,你别生气了。”
君泽半靠在软椅上看乔钰从空间给他拿的军事战略,眼尾也没给一个站在门口道歉的姑娘。
气还没消?
乔钰几乎没给人道过歉,古今中外,漂亮女孩子道歉的机会比常人少,她觉得,就这,真够诚意了。
气气吧,乔钰转身回自个房。
可这只一转身,被从软椅那边的君泽几步过来,一手就把人拉进怀里。
“钰儿……”
一声钰儿,异常沙哑,喊得很艰难,喉咙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还想说点其它的,君泽开不了口。
“我以后不会了,别担心好吗,你别动,伤口裂开怎么办?”
任由君泽抱着,乔钰也不敢动。
可就这样在门口,老爹不在,还有韦冬哥还有其他侍卫,让人看到影响不好。
像是看出乔钰的担忧,砰的一下,君泽腾出手把门关上。
乔钰就被君泽抵在门后,微微抬起头偷看他一眼,真的,她发现自己在君泽的瞳仁里慢慢的变小,像坠入深潭一样,越跌越深。
喉结滚动的声音也那么清晰。
半张着嘴想说什么来着,乔钰一下语塞,可她的小萌样儿落在君泽眼里,跟只小苹果一样诱人。
就好想吃一口。
然后乔钰就被吃了,,,
难得一次乔钰没有把君泽推开,管饱。
累了,才有说话的机会。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别人,钰儿,我真的从没这么害怕过。
答应我,别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次顺利,可你会次次顺利吗?我不希望你这么拼命,你希望你多依赖我一些,好不好?”
“嗯,你也一样,别时不时的受伤,看你现在,我也没法依赖你。”
“是我的错。”
“唔……”
乔钰错了,喝点汤君泽是没法饱的,他时刻都在想着把她的肉和骨头渣子都吞掉。
“我受伤了,你要补偿我,好好陪我哪也不能去,哪也不能想。”
“嗯,你快松开我,我陪你还不行吗?”
粘粘糊糊好一阵子,君泽才松开乔钰,不过他终于笑了,不是她答应陪他,而是这一次,乔钰不拒绝他的亲近,以前他也总借机要亲近,但乔钰的心忽远忽近,不似今天,她的心是靠向他的。
“你的伤刚才有没有碰到?我给你换个药吧。”
“你才是我最好的疗伤药。”
“君泽,或许,我是说万一,我不在了呢?”
“什么叫不在了?”
“我怕我突然又回那里了呢?”
“不,不会的。”
“那我有跟你说过吧?我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就是心也只能属于一个人,想着别的女人都不行,你要是敢,我让你,让你?”
“让我怎么样?”
“我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命给你,人也给你,钰儿,我求的,只是你的一颗心。”
乔钰看着君泽笑,前所未有的明媚娇艳,他人这么好,人也这么帅,嘴唇好好看哦。
情不自已的亲了上去。
君泽靠在软椅上,嘴角翘成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任凭乔钰生涩的吻落在唇边。直到她吻够了娇羞的抬起头,他才固执的把乔钰圈在怀里,一直以来悬着的一颗心有了栖息之处,他现在很幸福。
“我困了,想睡觉。”
“嗯,你睡,我在旁边看着你睡。”
“你不许乱动。”
“好,我也不敢。”
君泽挪了挪位置,让她靠得舒服些。
一个人的软椅,两个人挤着也挺好,乔钰说睡不一会就睡着了,君泽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动,怕她睡不安稳。
该到君泽换药的时间,韦冬也不敢推门进,已经在门前晃悠好几趟了。
“殿下,殿下……”
韦冬不敢打扰,侍卫也不敢,但有紧要事,只能提着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