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在小院里两天不出门,乔江南觉得挺好,闺女天天这么安静倒也不错。可乔钰确实无聊啊,总不能抱着零食一直吃吧。
“虎妮,他们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没,陛下还去了田地看庄稼,还有看平安的砂糖作坊,一点也没闲着呢。陆公子的侍卫有说他们公子要养好了伤才走。”
这是被赖上了呀?乔钰只觉头疼。
“我爹和我娘呢?”
“老爷倒是没进打铁房了,夫人天天照旧,带着韦冬给鲁王做康复,给村人瞧病。”
那是,打铁房老爹研究那东西都没法向外说。
这么说皇帝夫妇也没麻烦老爹老娘陪着,赶人都不好赶。
陆铭这货,摆明了住进来闹事的,他没动静就不太对啊。
这事就不能想,乔钰正琢磨着呢,事情就来了。
老乔带着媳妇匆匆的来找闺女乔钰。
“闺女,闺女啊,你给爹赶紧的起来!”
早起了,乔钰只是躲房里而已,被老爹这么一吼,这是有大事?
没法躲了。
“哎呀,火又没烧房子,喊什么喊?你们进来。”
乔江南和苏美玲一进房来,乔钰就见爹娘脸色不对。
俩老在床头边上的椅子坐下,苏美玲刚坐下椅子又起来去坐到床上,老乔看了眼闺女又看了眼,就叹气。
就很不淡定。
“我是要死了吗?是得了绝症?”
“这孩子说什么话呢?”
除了与她有关的大事,没有什么能令俩老这么忐忑才对啊,乔钰如是想着。
苏美玲把躺着的闺女拉了起来,打了一下,尽说不好的话。
“爹,娘,你俩今天神神叨叨的,既然不是我要死了,你们紧张什么?有事说事,没事你们找事忙去呀。”
除了乔钰出事,按老乔和老苏的定力,不至于紧张啊。
乔江南指了指苏美玲,意思是让当娘的说。